第05章 掩耳盗铃

    项少龙尚未有机会转身回府,雅夫人的车队与韩闯交错而过,驶进宅前广场□。

    项少龙叹了一口气,迎了上去,亲自为她拉开车门。

    赵雅淡淡看了他两眼,柔声道:「可以起来走动了吗?」项少龙陪著她登阶入府,活动
著手脚道:「再不爬起来,闷也要闷出病来了。」

    赵雅笑道:「你的身子比龙阳君好了,到现在他仍赖在榻上,看来没有十天八天,休想
复元过来。」

    接著压低声音问道:「韩闯来找你干吗?」项少龙不想她撞上善柔姊□,领著她往外宅
的东轩走去,漫不经意道:「那会有甚麽好事?

    这好色的家伙看上了鄙人那对挛生姊妹花,想借去风流快活,给我回绝了。哼!他不高
兴又怎麽样,我董某人最不欢喜这调调儿。」

    这话真真假假,「真的」当然是韩闯确有此意,「假的」则是此非韩闯来找他的主因。
但赵雅那能分辨,释然点头,还低骂了韩闯两句。

    项少龙暗叫惭愧,认真来说,他并不比韩闯好多少,因为田氏姊妹也是他由赵穆处接收
过来的,分别处只是田氏姊妹是甘心从他吧了!

    赵雅忽地挽起他手臂,由侧门穿出轩外的园林,往园心的池塘走去,低声问道:「你和
赵穆究竟是甚麽关系?为何他对你特别照顾?今早又匆匆前来找你?」项少龙心中懔然,知
道赵雅仍是为王兄效力,一耸肩膊道:「你问我,我去问谁?本人亦无须向任何人解释为何
某某人对我特别好,又或对我特别不好!我董匡管他的娘。」

    两人这时来到池边,赵雅拉著他坐下来,笑道:「人家很爱看你生气的样子,就像个撒
野的孩子。」

    项少龙没好气地看她一眼,其实心底暗惊,以赵雅的仔细,他和赵穆的眉来眼去自是瞒
她不过,只不知她有否把这情况告诉了孝成王呢。

    赵雅小鸟依人般靠贴著他,皱起鼻子道:「唔!你仍是浑身药味,真剌鼻!」

    项少龙不悦道:「没人叫你要跟著我嘛!」

    赵雅花枝乱颤般笑了起来,状甚写意。

    项少龙大奇道:「你的旧情人闯进城来行凶,你还像很有□情逸致的样子,这算他娘的
甚麽一回事?」赵雅随手摘下石旁矮树一块尚未落下的黄叶,送至鼻端嗅著道:「这片叶子
比你香多了。」

    项少龙一呆道:「你不是在听我说话吗?」赵雅美目往他瞟来,白他一眼道:「你嗓子
既特别又充满性格,人家想不听都不行呢。」接著「噗哧」笑道:「董马痴原来也像其他人
那样,以为是项少龙到来杀人放火。不过不知者不罪,你既然不明邯郸的情况,自然像盲人
般只懂瞎猜了。」

    项少龙心中暗笑,表面则大讶道:「难道不是项少龙吗?那谁与乐乘如此深仇大恨,非
置他於死不可。」

    赵雅贴得也更紧了,诱人的酥胸有大半压在他臂上,随手黄叶抛进池□,仰望天上明
月,柔声道:「杀人定要有仇恨吗?想知道是谁有可能杀死乐乘的话,得先告诉我赵穆今早
来找你说了甚麽?唉!你难道不知人家关心你吗?」项少龙苦笑道:「你真的对我那麽好
吗?我看是怕我有甚麽三长两短,截不住项少龙吧!」

    赵雅俏脸一红,微嗔道:「算是两样都有好了!够坦白吗?快告诉我。」

    项少龙见她神态娇美可人,勾起以前相处时打情骂俏的甜蜜回忆,一时呆了起来。

    赵雅敛起笑容,叹道:「你这人总是独行独断,不理别人,不知现在邯郸危机四伏,一
不小心,就诛家灭族的大祸,赵雅都保你不住,还要使性子。」

    项少龙装作无奈道:「他此行根本就没有甚麽机密,只是来向我询问楚国的情况。我看
巨鹿侯颇有点心事,当时我还猜他是给你那神出鬼没的旧情人吓怕了呢。」

    赵雅沉吟片晌後,幽幽一叹道:「这事本不应告诉你,但人家怕你受赵穆牵连,故迫得
要说出来。」

    项少龙心中大喜,知自己所料不差,乐乘果然是条两头蛇,在赵穆和孝成王间左右逢
源,所以两方面均以为行凶者是对方。

    赵雅凑到他耳旁道:「乐乘之死,赵穆的嫌疑最大。」

    项少龙装作大吃一惊,失声道:「甚麽?」赵雅道:「你知道这点就够了,莫再追问究
竟。唉!赵穆真蠢,以己算人,行错了这步棋,王兄对他仅馀的一点犹豫都不翼而飞,否则
王兄仍会把事情拖著。」

    项少龙皱眉道:「那王上为何不立即把赵穆抓起来?」赵雅冷哼道:「你知乐乘是在怎
样的情况下被杀的,二百多人,在不足半盏热茶的时间内非死即伤,赵穆的手下还未有这种
本事,所以定是有人在背後给他撑腰。而且没有真凭实据,仍不可轻举妄动。王兄虽很想把
廉颇或李牧召回来,但这却正中了行凶者的奸计。唉!我也在为王兄为难呢。」

    项少龙暗叫了声我的天,原来田单无辜地给卷进了这场事件□,说不定李园亦难以幸
免,乐乘之死,确是影响甚广了。

    想念乃此,项少龙故作愕然道:「看来天我还是到牧场去好了,可以远离是非之地,以
後专心养马,空□时抱抱女人,快快乐乐过了这一生就算了。」

    赵雅娇嗔道:「你还你,我还我,夫人的事与鄙人何关?甚麽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就
像老天爷恩般漏他娘的一句半句过来,我才不希罕呢!若非念在给你挨挨碰碰时亦颇舒服,
早把你轰出去了,还来问董某甚麽人家怎办?」赵雅不但不以为忤,还笑得差点气绝,按著
小腹辛苦地道:「你完成了承诺吗?只懂怨人家,唉!和你一起光阴过得真快,只恨我还要
入宫见王兄,待会人家来陪你好吗?」项少龙苦笑道:「你若想我身上大小七处伤口迸裂流
血,就即管来找我吧!这叫拾血陪玉人。」

    赵雅嗔道:「你有藉口拒绝人家,赵雅很若你厌吗?」项少龙伸手解衣,哂道:「不信
你就查验一下,顺便看看董某的真正本钱。」

    赵雅浪笑著把他拉了起来,叫道:「你这了呢!没有半点羞耻之心,不和瞎缠了,送人
家到门外好吗?」项少龙和她手牵手回到东轩,穿过回廊,往外宅走去。

    赵雅心情出奇地畅美,竟哼著项少龙以前听惯的悦耳小调。

    项少龙忍不住问道:「夫人今夜为何兴致特高呢?」赵雅忽地容色一黯,垂头不语,直
到步出外,登上马车,才抓□隔窗召他回来轻轻道:「项少龙走後,人曾多次想过寻死,但
却觉得太便宜赵穆了,且也想为少龙多做点事,现在成功在望,说人家应否开怀呢?」项少
龙对赵雅的恶感再减三分,心内百感交集,脱口而出道:「若赵穆死了,你又怎样呢?

    」赵雅俏脸忽地烧红了,含情脉脉看著他道:「本来还不知道,但昨天给你无礼一番
後,才知道自己终找到了能取代项少龙的人,其他人都不行,这麽说董大人明白了吗?」□
子放下,隔断了项少龙的目光。

    直至马车去远,他仍呆立广场处,别有一番难以言述的滋味儿。

    直至马车去远,厅当□只剩下善柔和荆俊,前者正兴致勃勃地研究著摊开在方几上的地
图,後者频打呵久,只是苦於无法脱身。

    项少龙奇道:「她们呢?」善柔不耐烦地道:「谁知你是否舍得回来,我把她们赶入房
内睡觉了。」

    荆俊苦著脸道:「我又没曾像大姊般睡足一整天,为何不顺便赶我去睡觉呢?」善柔一
手把地图卷起,瞪他一眼道:「你的脚长在我身上吗?自己不懂回房怪得谁来。」

    荆俊失声道:「刚才我说要去睡觉,是谁拉著我来看地图的?」善柔自知理亏,猛地推
了荆俊一把,娇喝道:「快滚!现在有人陪我了。」

    荆俊摇头苦笑,向项少龙投来同情的眼光,一溜烟般遁出内当去。

    项少龙抛开了赵雅的事,坐到善柔对面,道:「给我看你画了些甚麽鬼东西出来?」善
柔正要再把地图摊开,闻这收到背後,杏目圆瞪嗔道:「你再说一遍!」

    项少龙退让道:「好姊姊!请给鄙人欣赏一下你呕心沥血的杰作好吗?」善柔化嗔为
喜,把帛图摊在几面,喃喃道:「呕心沥血?你这人最懂夸张其词。」

    项少龙定神一看,立时给吸引了去。

    这张邯郸城内外一带的地理形势图,极为精细,虽及不上二十一世纪借助空中摄影的行
军图,但已是非常难得,想不到善柔有此本领,但这亦是一个出色刺客必须具备的基本条
件。

    善柔见他全神贯注,欣然指手画脚,解释起来。

    项少龙听得不住点头,默默记著。

    到善柔说得小嘴都累了时,外面传来三更的报时声。

    项少龙伸了个懒腰,打著呵欠道:「今晚陪我睡觉吗?」善柔俏脸一红,横他一眼,珍
而重之收起帛图,摇头道:「我现在没有半丝睡意,你自己回房睡个饱吧!致致在我房□,
倘若欢喜就把我这个把你看得比老天爷还大的妹子抱走好了。

    」项少龙故作漫不经心道:「你睡不睡悉随尊便!」便往寝定走去。

    善柔跳了起来,□腰嗔道:「喂!」

    项少龙心中好笑,停步而不转身,背著她道:「善小姐有何指教?」善柔道:「你究竟
肯不肯助我们姊妹对付田单?」项少龙这才扭转虎躯,把手递向她道:「来!到我的睡榻上
好好商量。」

    善柔左右脸颊各飞起一朵红云,令这别具风格的美女更是明艳照人,狠狠盯了他一会
儿,跺脚道:「去便去吧!若你只是骗家,我便一刀子干掉你。」

    项少龙笑著走过去,拉起了她柔软温热的小手,凯旋回房去也。

    才踏入房门,善柔猛力一挣,把纤手由他掌□□抽脱回来,转身欲走。

    项少龙一个闪身,拦著去路,讶道:「不是说好了吗?」善柔脸红如火,小手按到他胸
膛上,以免撞进他怀内去,摇头道:「不!不成!」这才收回玉手,站直娇躯,垂头避开他
意图不轨的灼人目光。

    项少龙大感刺激,哈哈笑道:「你又不是未和我在榻上□混过,有甚麽不成的呢?」善
柔猛摇螓首,赧然道:「不!我知道今趟是不同的。」

    项少龙见她仍不敢看自己,失笑道:「原来凶霸如虎的柔姊竟也有害怕得羞答答的动人
时刻!」

    善柔勉强仰起满泛红霞的粉脸,一触他的眼神,又吓得垂了下去,跺脚娇嗔道:「你让
不让路?」项少龙伸手便解她襟结,淡淡道:「你欢喜就动刀子吧!」

    善柔给他的手摸上来,不要说动刀子,连站直娇躯都吃力异常,颤声道:「啊!饶过我
好吗?」这时对方熟练的手,已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,襟头敞了开来,露出雪白的内裳和深
开著隐见乳沟的襟口。

    善柔整个人抖颤起来,闭上美目,呼吸急速,诈人的酥胸剧烈起伏著。

    项少龙把她内衣襟口再往左右拉开,滑至肩膀处才停了下来,使她那道剑伤和一大截粉
嫩丰满并洁白如雪的胸肌和刀削般的香肩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
    项少龙左手按著她赤□的香肩,腾出右手以指尖轻触著那道剑痕,爱怜地道:「是否仍
很痛呢?」善柔随著他指尖划过像吃惊的小鸟般颤抖惊栗,「啊!」一声张开了小嘴,呻吟
道:「当然痛!你......噢!项少龙!你在欺负人家。」

    项少龙把手移上,抓紧她另一边香肩,俯头吻在她的剑痕上。

    善柔那还支撑得住,发出可令任何男人心动神摇的娇吟。

    项少龙顺手脱掉的她的下裳,将她拦腰抱起,往卧榻走去。

    善柔两手无力地缠上他脖子,把俏脸埋在他肩头,剧烈地喘息著。当项少龙揭登榻,她
才回复了点气力,由他怀□滚下来,躲到榻靠墙的内沿去。

    项少龙欲火狂升,迫了过去,探手便去脱她亵衣,想起那晚和她纠缠後,她下摆敞开,
美腿毕露的迷人景像,心内便若烧著一团永不熄灭的野火。

    在善柔象微式而无丝毫实际效用的推拒下,这平日刁蛮霸的美女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雪白
内衣和香艳的短裤。

    善柔忽地清醒了点,死命拉住襟口,以免春光尽□时,对方无礼之手已抚上她浑圆结实
的美腿。

    善柔秀眸无力地白他一眼,颤声求道:「项少龙啊!不能这样的!你连都未关好呢!」

    项少龙啼笑皆非,遍抚了她一对玉腿後,爬起榻来,笑道:「我还以为大姊你天不怕地
不怕,原来竟怕一道没有关上的房门,我便顺你意思吧!」

    当他重回帐内时,善柔坐了起来,狠狠瞪著他。

    项少龙嘻嘻一笑,坐到她身前,膝腿交碰,俯前道:「柔柔你忘了带匕首吗?」善柔
「噗哧」失笑,横了他娇媚的一眼,没好气道:「即使有刀在手又如何呢?区区一把匕首,
可以阻止你这色鬼吗?」项少龙肆无忌惮地探手过去,由襟口滑了进去,抚上她具有惊人弹
性的酥胸,啧啧赞道:「你不但是一流的刺客,还是一流的天生尤物。」

    善柔一对秀眸迸出情火,两手无力地按著他肩膀,娇喘道:「你放恣够了吗?」项少龙
感雄风赳赳,充满征服这难驯美女的快意,反问道:「柔姊又够了吗?」善柔那还睁得开眼
来,忽地回手隔衣紧抓著他作恶的大掌,喘著道:「停一停好吗?」项少龙还是首之还听到
她以哀求的语气和自己说话,让右手留在最战略性的要塞,才暂停活动,笑道:「那又怎
样?」善柔勉力撑起眼□,盯著他撒娇道:「人家早说过你今晚要图谋不轨了,你看现在弄
得人家成甚麽样子?」项少龙故作惊奇道:「甚麽样子?当然是最诱人可爱的样子哪!」

    又再揉捏不休。

    善柔全无抵抗之力,随著□的动作抖颤呻吟,求道:「让人家再说几句话好吗?」项少
龙得意洋洋暂止干戈,以征服者的雄姿道:「这时候还有甚麽好说的?你应知接著会发生甚
麽事吧!」

    善柔娇羞不胜,垂首点头道:「就是知道,所以才想和你这大坏蛋作个商量。「善柔大
嗔道:「两军交战,一方败北,除了屈服投诚外,还有甚麽可商量的。」

    善柔大嗔道:「谁要投降,你只是小战得利,人家......」项少龙更感乐趣盎然,收回
右手,笑道:「噢!我差点忘了你仍有土地没有被占领,京城还未失守。」

    当他的手沿腿而上时,善柔羞急下回复了力气,一个翻滚,脱出他的魔爪,由身旁滚至
外档榻沿处,娇笑道:「不要过来,否则我立即溜到房外去。」

    项少龙毫无追赶之意,好整以暇地转身後移,靠贴墙舒服地伸展长腿,指头一勺道:
「夫人乖乖的给我过来。」

    衣衫不整,钗横鬓乱、春光大□的善柔□腰嗔道:「不!」

    见到项少龙胸月成竹地饱餐著自的无限胜景时,又软化下来,可怜兮兮地道:「除非你
答应不再侵犯人家。」

    项少龙没好气道:「有这时代有那一场仗是尝到甜头时,会忽然退兵呢?善柔你已长大
成人,应知今晚有些事是无可避免的了。」

    善柔幽幽地瞟了他一眼,然後认命似的移到他身旁,学他般挨墙而坐,伸展著一对美
腿,出奇地柔顺道:「你该心知肚明,由人家要扮你的夫人开高自大,最不服气是像我们女
儿家天生出来便是供他们淫辱斯压,动辄施虐,唉!我不懂再说了。」

    项少龙心叫惭愧,原来善柔有著这时代其□女性想也不敢想的看法,伸手搂著她香肩,
凑过去封上香□,温柔地让双方默享著那会使男女魂为之销的接触。

    善柔情意绵绵地反应著。

    □分後,项少龙把她的俏脸移向自己,看著她柔情似水的美目道:「我会尊重柔柔的想
法,今晚便到此为止,你睡在我这□,我自己找地方睡觉好了。」

    善柔呆了半晌,幽幽道:「你要找致致还是田家姊妹?」项少龙道:「我不想弄醒她
们,不是还有间空房子吗?我就到那□好了。」

    善柔有点感动道:「想不到世上有你这种男子,处处为别人设想,好吧,我们一起到那
□去好了。」

    项少龙愕然道:「一起去。」

    善柔回复平日那刁蛮的样子,一撅小嘴道:「待会你对人家作恶完毕,立即给本姑娘滚
回这□才睡觉。事後绝不准对任何人提起,也休想我会像致致般对你千依百顺,除非是我主
动就你,否则再不能随便对我无礼。」

    项少龙一呆道:「这是否叫掩耳盗铃呢?」这次轮到善柔发怔道:「甚麽是掩耳盗
铃?」项少龙解释道:「偷钤的贼,自己掩上耳朵,听不到逃走寺铃摇的声音,便以为别人
都听不见,不正像小姐现的行为吗?」善柔笑得弯起了蛮腰,嗔道:「那怎麽同?这□并没
有供人掩耳的铃声呢?」项少龙笑道:「柔姑娘似乎忘了自己懂得呻吟呢?」善柔大窘,恶
兮兮地大力拉著他跨下榻去,狠声道:「来!快天亮了。」

    项少龙忍俊不住捧腹狂笑道:「柔柔你忘了榻上地下,都有你盗铃的衣衫物证。」

    两颗刻烈跳动著的心,在恬宁的深夜,就像铃声般使他们感到全世界的人都在聆听著,
注意著,登时泛起作贼偷情的刺激滋味。

    项少龙把手移上,抓紧她另一边香肩,俯头吻在她的剑痕上。

    善柔那还支撑得住,发出可令任何男人心动神摇的娇吟。

    项少龙顺手脱掉的她的下裳,将她拦腰抱起,往卧榻走去。

    善柔两手无力地缠上他脖子,把俏脸埋在他肩头,剧烈地喘息著。

    当项少龙揭登榻,她才回复了点气力,由他怀□滚下来,躲到榻靠墙的内沿去。

    项少龙欲火狂升,迫了过去,探手便去脱她亵衣,想起那晚和她纠缠後,她下摆敞开,
美腿毕露的迷人景像,心内便若烧著一团永不熄灭的野火。

    在善柔象微式而无丝毫实际效用的推拒下,这平日刁蛮霸的美女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雪白
内衣和香艳的短裤。

    善柔忽地清醒了点,死命拉住襟口,以免春光尽□时,对方无礼之手已抚上她浑圆结实
的美腿。

    善柔秀眸无力地白他一眼,颤声求道:「项少龙啊!不能这样的!你连都未关好呢!」

    项少龙啼笑皆非,遍抚了她一对玉腿後,爬起榻来,笑道:「我还以为大姊你天不怕地
不怕,原来竟怕一道没有关上的房门,我便顺你意思吧!」

    当他重回帐内时,善柔坐了起来,狠狠瞪著他。

    项少龙嘻嘻一笑,坐到她身前,膝腿交碰,俯前道:「柔柔你忘了带匕首吗?」善柔
「噗哧」失笑,横了他娇媚的一眼,没好气道:「即使有刀在手又如何呢?区区一把匕首,
可以阻止你这色鬼吗?」项少龙肆无忌惮地探手过去,由襟口滑了进去,抚上她具有惊人弹
性的酥胸,啧啧赞道:「你不但是一流的刺客,还是一流的天生尤物。」

    善柔一对秀眸迸出情火,两手无力地按著他肩膀,娇喘道:「你放恣够了吗?」项少龙
感雄风赳赳,充满征服这难驯美女的快意,反问道:「柔姊又够了吗?」善柔那还睁得开眼
来,忽地回手隔衣紧抓著他作恶的大掌,喘著道:「停一停好吗?」项少龙还是首之还听到
她以哀求的语气和自己说话,让右手留在最战略性的要塞,才暂停活动,笑道:「那又怎
样?」善柔勉力撑起眼□,盯著他撒娇道:「人家早说过你今晚要图谋不轨了,你看现在弄
得人家成甚麽样子?」项少龙故作惊奇道:「甚麽样子?当然是最诱人可爱的样子哪!」

    又再揉捏不休。

    善柔全无抵抗之力,随著□的动作抖颤呻吟,求道:「让人家再说几句话好吗?」项少
龙得意洋洋暂止干戈,以征服者的雄姿道:「这时候还有甚麽好说的?你应知接著会发生甚
麽事吧!」

    善柔娇羞不胜,垂首点头道:「就是知道,所以才想和你这大坏蛋作个商量。「善柔大
嗔道:「两军交战,一方败北,除了屈服投诚外,还有甚麽可商量的。」

    善柔大嗔道:「谁要投降,你只是小战得利,人家......」项少龙更感乐趣盎然,收回
右手,笑道:「噢!我差点忘了你仍有土地没有被占领,京城还未失守。」

    当他的手沿腿而上时,善柔羞急下回复了力气,一个翻滚,脱出他的魔爪,由身旁滚至
外档榻沿处,娇笑道:「不要过来,否则我立即溜到房外去。」

    项少龙毫无追赶之意,好整以暇地转身後移,靠贴墙舒服地伸展长腿,指头一勺道:
「夫人乖乖的给我过来。」

    衣衫不整,钗横鬓乱、春光大□的善柔□腰嗔道:「不!」

    见到项少龙胸月成竹地饱餐著自的无限胜景时,又软化下来,可怜兮兮地道:「除非你
答应不再侵犯人家。」

    项少龙没好气道:「有这时代有那一场仗是尝到甜头时,会忽然退兵呢?善柔你已长大
成人,应知今晚有些事是无可避免的了。」

    善柔幽幽地瞟了他一眼,然後认命似的移到他身旁,学他般挨墙而坐,伸展著一对美
腿,出奇地柔顺道:「你该心知肚明,由人家要扮你的夫人开高自大,最不服气是像我们女
儿家天生出来便是供他们淫辱斯压,动辄施虐,唉!我不懂再说了。」

    项少龙心叫惭愧,原来善柔有著这时代其□女性想也不敢想的看法,伸手搂著她香肩,
凑过去封上香□,温柔地让双方默享著那会使男女魂为之销的接触。

    善柔情意绵绵地反应著。

    □分後,项少龙把她的俏脸移向自己,看著她柔情似水的美目道:「我会尊重柔柔的想
法,今晚便到此为止,你睡在我这□,我自己找地方睡觉好了。」

    善柔呆了半晌,幽幽道:「你要找致致还是田家姊妹?」项少龙道:「我不想弄醒她
们,不是还有间空房子吗?我就到那□好了。」

    善柔有点感动道:「想不到世上有你这种男子,处处为别人设想,好吧,我们一起到那
□去好了。」

    项少龙愕然道:「一起去。」

    善柔回复平日那刁蛮的样子,一撅小嘴道:「待会你对人家作恶完毕,立即给本姑娘滚
回这□才睡觉。事後绝不准对任何人提起,也休想我会像致致般对你千依百顺,除非是我主
动就你,否则再不能随便对我无礼。」

    项少龙一呆道:「这是否叫掩耳盗铃呢?」这次轮到善柔发怔道:「甚麽是掩耳盗
铃?」项少龙解释道:「偷钤的贼,自己掩上耳朵,听不到逃走寺铃摇的声音,便以为别人
都听不见,不正像小姐现的行为吗?」善柔笑得弯起了蛮腰,嗔道:「那怎麽同?这□并没
有供人掩耳的铃声呢?」项少龙笑道:「柔姑娘似乎忘了自己懂得呻吟呢?」善柔大窘,恶
兮兮地大力拉著他跨下榻去,狠声道:「来!快天亮了。」

    项少龙忍俊不住捧腹狂笑道:「柔柔你忘了榻上地下,都有你盗铃的衣衫物证。」

两颗剧跳动著的心,在恬宁的深夜,就像铃声般使他们感到全世界的人都在聆听著,注
意著,登时泛起作贼偷情的刺激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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