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章 情挑淑女

    回到雅夫人的别宫,郭纵处送来了为他打造的东西,飞针竟达千枝之多,使他看得精神
一振。雅夫人和乌廷芳两女正在研究这些弹簧、索勾、腰等怪东西的用途,见他回来立即追
问究竟。项少龙搂着两女又摸又吻,搅得她们神魂颠倒,胡混了过去。这时忽来了个小贵
客,正是那公子盘,兴奋地向他夸说如何把许多人摔倒的情形,接着颓然道「可是很快又
给他们打低了。」

    项少龙问起少君的态度。公子盘道「师傅真了不起,把那群力士打得东倒西歪,少君
虽然囗硬,但我看他心中是挺服气的。未试过你厉害之处的人,自告奋勇要来找你,都给少
君拒绝了。」雅夫人笑道「甚麽?你们这群横行霸道的小恶人,终於遇上克星了吗?」公
子盘色迷迷盯了她一眼,丝毫不让道「雅姨不也是给师傅收拾了吗?」雅夫人气得杏目圆
瞪,不再理他,和乌廷芳去了。公子盘目不转睛盯着乌廷芳摇曳生姿的美臀,赞道「乌姊
姊真美,宫内无人可及。」

    项少龙心中暗骂小色鬼,不过若大家交换位置,恐怕自己亦绝不会比他好得多少,在这
里实在太容易得到女人了,问道「小子!告诉我,你和女人来过了没有?」公子盘兴奋起
来,推心置腹道「当然来过,不过比起师傅就差得远了,连雅姨都给你降服了,我们早封
了你作赵国对女人最有吸引力的男人。」接着低声道「你碰过了娘没有?」项少龙呆了一
呆,这人细鬼大的小子确很难应付,如何才何灌输点正确的观念给他呢?公子盘压低声音道
「我刚问过娘,她脸都红了,将我赶了出来,但我却看出她心中欢喜你呢。」项少龙又好
气又好笑,把他抓到花园里,迫他做了几个强身健体的练习,又教了他墨子剑法的起手式。
公子盘早视他为偶像,破天荒地专心练习起来。吃过晚饭後,公子盘才依依不舍走了。

    项少龙辛苦了整天,拉着两女到了浴池内胡混,八婢则负责为他们倾注热水,那种帝皇
的享受,使他有种堕落的快感。但行乐及时,那还管得这麽多。不过他终是不甘心被命运操
纵的人,与两女欢好後,在池内左拥右抱时,又向雅夫人问起各国的情况,道「为何各国
明知秦人的厉害,都不能团结起来呢?像我们今次到魏国去,明是修好,其实却是不安好
心?」雅夫人道「你若再不停摸人,教人怎能好好答你呢?」项少龙放开握着她豪乳的怪
手,亲了她的脸蛋道「说吧!」乌廷芳呻吟道「少龙!芳儿都想听!」项少龙哈哈一
笑,把手改搂着她的纤腰道「这样可以了吧!」乌廷芳欢喜地吻了他一囗,催道「雅姊
快说。」

   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,在雅夫人的蓄意讨好下,两女变得亲若姊妹。雅夫人整理了脑内的
线索,叹道「最主要的原因,我想是地理上的问题,例如齐燕两国,距秦颇远,根本不像
我们般受到切肤之痛。谁也知道想强大,就要扩张领土,所以燕人见我们长平一役元气大
伤,便乘机来侵,那有空闲去想团结抗秦。」项少龙点头道「雅儿的分析很有道理,我肯
定六国迟早都会给强秦灭掉,我们亦应早有打算。」两女都沉默下来,不自觉地靠近了他,
只有那样,才使她们有安全感。在这时代,战败对战士来说是死亡,对贵族的女人来说却是
失去了最基本的尊严,沦为比娼妓不如的男人玩物。

    在温热的水里,接触着两个动人的女体,项少龙神思飞越,想着自己离奇的遭遇。这几
天来他完全没有想起自己应属於那时代的。所有亲友离他愈来愈远,分隔在两个不能跨越的
时空里。马疯子那机器定是出了问题,而他将会被列入神秘失的档案去。再没有人会去理
他,善忘的人亦会将他忘记,剩下他一个人带着满脑子不能向人透露的秘密,在这无情的战
争世纪挣扎求存。他也曾有过远大的理想,那是元宗的牺牲,激起他的豪情,使他想到利用
秦始皇统一天下,创造出大同的社会。但秦始皇的真实情况,却使他的美梦幻灭了,只想尽
情用醇酒美人麻醉自己,在脂粉丛里放任地享受生命。

    可是又不甘心如此自暴自弃。但他能做甚麽呢?若魏国之行成功,回来可能便是丢官掉
命的後果,赵穆绝不会放过他的。不要看赵王对自己现在那麽恩宠,这些王族的人根本不把
手下当作是「人」。人权这观念在这时代是并不存在的。他能够作甚麽打算呢?惟有见一步
走一步算了。想到这里,项少龙放开二女,把来为浴池加热水的小昭扯了进池里,开始荒唐
的长征壮举。众女娇笑声中,池水泛起无数爱情的涟漪。

    次日项少龙教了公子盘一会墨子剑法,又和他谈笑一番後,发觉这顽劣的小公子比他的
年纪早熟了至少四、五年,充满了野性的反叛心态,但亦非常坚强聪明,使项少龙首次对他
生出好感。公子盘忽然诚恳地道「师傅!你娶了我娘好吗?宫内外想侵占她的人很多,若
她给我憎厌的人得到了,我情愿自尽。」项少龙愕然往他去,讶道「想不到原来你这麽疼
你的娘。可是就算我有娶你娘的心,还须大王恩准,现在我一无军功,二来职位低微,怎能
得大王首肯,所以这事迟点再谈吧!」公子盘失地道「那娘怎办才好,我从未见过她用那
种看你的眼神望过别的男人。」

    好一个敏锐的小孩,项少龙伸手摸了他的头,正要说话,眼角瞥处,不施脂粉的赵妮正
袅娜多姿地往他们走来,人未到香息已随风飘来。她看到项少龙抚着公子盘的头,和自己儿
子那甘心受教的乖样儿,心中涌起自丈夫战死沙场後从未有过的欣悦,娇笑道「先生早
安,大恩大德,不敢言谢,惟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。」公子盘轻轻道「娘!何用来世
呢?」妮夫人立即霞烧双颊,惊羞交集,杏目圆瞪,怒叱道「小盘你真囗不择言,对先生
和娘均无礼之极,你····」

    项少龙知她很难下台,公子盘又硬颈,解围道「小盘还不快溜?」公子盘哈哈一笑,
一溜烟走了。气氛登时变得更尴尬。妮夫人六神无主,解释不是,不解释则更不是。

    项少龙看着这端庄贤淑的贵妇那举止失措的动人神态,意为之软,知道大家愈不说话,
那男女间的暧昧之情将愈增。大感有趣,故意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的秀目。妮夫人偷看了他
一眼,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,登时全身滚烫酥软起来,心如鹿撞。怎麽办呢?自己怎可以如
此失态。项少龙见她差点窘死了,暗忖公子盘说得对,益人不如益我,低声道「我们到那
林中亭坐一会好吗?」林中亭是妮夫人的别院内最深幽的地方,在茂密的桂树林里,有座隐
蔽别致的小亭,正是幽会的好地方。

    这不啻等於一个约会。

    妮夫人呆了一呆,抬头望向他,眼中射出复杂的神色,欲语还休。项少龙知道她的内心
正挣扎徘徊於为亡夫守节和以身相许这两个极端的矛盾中,不再要求她的答案,看过四周无
人後,拖起她的纤手,往桂树林走去。妮夫人给他拖得身不由己,挣又挣不脱,无奈跟着他
娇责道「项先生····」项少龙抓着她柔软的小手,心中像注满了蜜糖的甜蜜,又感到
情挑淑女的高度刺激,怎还有空闲去理她是否满意,拖曳着她穿林而过,眼前一亮,林中亭
出现在眼前。

    妮夫人蓦地大力一挣,脱出了他的掌握,俏立不动,垂着头幽幽道「先生尊重赵妮的
名节好吗?」项少龙知道欲速则不达,柔声道「我项少龙怎会强人所难,来!我们到亭内
坐一会,共享桂花幽香。」妮夫人轻轻道「但你要先答应人家守礼才行。」项少龙暗忖最
怕就是你不肯留下,若肯留下,逃得过我龙少的如来佛掌我就不姓项,以後改跟你姓赵。欣
然走到亭内,坐到石围栏处,向她作了个恭请的手势道「夫人请入亭小坐。」

    妮夫人似若忘记了项少龙仍未答应她所提出「不得无礼」的条件,盈盈步上亭去,来到
他的身旁,倚在围栏处。因着项少龙坐在围栏的关系,两人高度扯平,两张脸对个正着,四
目交投。今次妮夫人勇敢了很多,并没有移开目光,只是有种无所适从的茫然之色,纤巧但
浮凸有致的酥胸急剧地起伏着,对自己的情绪一点不加掩饰。项少龙大喜,看破她终受不住
自己挑逗,开始情难自禁,但仍不能操之过急,使她心理上一时接受不来,温柔地道「到
桂花香吗?」

    妮夫人的脸更红了,略点头,嗯的应了声。项少龙缓缓伸探出右手,先摸上她的腰侧,
稳定地移往她腰後,再环往另一边的腰肢。妮夫人立足不稳,「嘤咛」一声,半边身贴入他
怀里,柔软的乳房紧压在他右边的胸膛上。两人的呼吸立时浓浊起来。妮夫人像只受惊的小
鸟般在他怀里颤震着,但却没有挣扎或反对的表示,不过连耳根都红透了,芳心则像个火
炉,溶掉了九年来的坚持。

    那是多麽长的一段日子。项少龙凑到离她俏脸寸许的地方,差点是吻着她的香唇道
「桂花怎及夫人香呢?」妮夫人意乱情迷道「不是说好不会对妾身无礼吗?」项少龙乃应
付女人的高手,知道这时自己愈是撒赖,愈易得手,讶道「这怎算无礼,还是周公大礼
呢?」妮夫人大窘,却说不出话来,原来香唇已给刚强但又风流的男子封杀了。

    熟练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挑逗着她小嘴的内外。赵妮是天生端庄守礼的人,连丈夫生前对
她都是非常敬重,谨守古礼。每月只同床共寝一晚,在榻外不作任何身体上的接触,像现在
项少龙的侵犯,对她来说比之亡夫更逾越和过份,这亦是她不能接受公子盘调戏婢女的原
因。但在一般的贵族家庭,父母通常对这类事都是只眼开只眼闭的。可恨是项少龙轻薄她的
手法比亡夫大胆高明百倍,他的肆无忌惮尤使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,直到项少龙入侵她的
小嘴时,才本能地伸手推拒,试图把两唇分开。她象徵式的挣扎,反更增添项少龙的欲火。
开始时他只是一时冲动,现在却是欲焰熊烧,欲罢不能。

    他知道这种强吻不可仓了事,一边和她嘴舌交缠,一边把她搂得贴坐身旁,一只手仍搂
紧她柔软的腰肢,另一手抚上她吹弹得破的脸颊、小耳、鬓发和粉嫩的玉颈。妮夫人两手紧
抓着他的衣襟,剧烈颤抖和急喘着,一对秀眸阖了起来,反抗的意志被持久的长吻逐分逐寸
地瓦解。项少龙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,由她的衣襟滑进去,来到她腻滑丰满的胸肌时,妮夫
人呻吟一声,玉手死命由衣服後按着了他作恶的大手。项少龙知她其实并非真的不愿意,只
是基於女性矜持而做出的自然反应,毫不气馁,坚定有力地揉搓着她丰柔的胸肌,逐寸往下
侵去,同时加强对她小嘴的情挑。

    「!」妮夫人剧震娇吟,酥胸终於失守,恰盈一握的纤巧椒乳给项少龙完全掌握了。强
烈的刺激和快感,使她两手放弃了再不能生出任何作用的防守,无力下垂,抓着了项少龙的
熊腰。项少龙放恣地遨游了她凝脂白玉般的酥胸,然後留在那里按兵不动,缓缓离开她火热
的小嘴,低头细审她的玉容。妮夫人因急促的喘气张开了小囗,无力地睁开秀眸,似似怨地
白了他一眼,立即羞然闭目。

    这种眼神比甚麽挑情更有实效。项少龙把手由她的衣服抽出来,摸上她结实修长的大
腿。妮夫人一声惊呼,骇然按着他的大手。求饶地睁眼向他瞧去。项少龙摩着她的玉腿,逐
渐上侵,嘴唇又往她的小嘴凑去。

    就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刻,女婢的呼叫声传来。两人吓了一跳,分了开来。妮夫人急喘着
道「求求你,截着她,不要被她看到人家这样子。」项少龙狠狠在她大腿捏了一把,迎出
林外,把奔来的俏婢拦着道「甚麽事?」俏婢俏脸一红,施礼道「乌府的陶公来找先
生。雅夫人的小昭姐姐陪他来了。」项少龙道「姐姐请着他等一会,我立即便到。」俏婢
腼地道「先生叫我盈儿吧!」送了他一个甜笑,赧然去了。

    项少龙心情大隹,回到林中亭时,赵妮早溜了,苦笑一下,赶回大厅与陶方相见。陶方
有点风尘仆仆的模样,见到他便低声道「我们刚接到秘密消息,今次你送三公主赵倩到魏
国的首都大梁,并非无惊无险,不但马贼土霸摩拳擦掌,听说齐国亦想破坏魏赵这宗婚姻交
易,要找人坏了赵倩的贞操,少龙务要非常小心。」项少龙讶道「这事应属极端秘密,为
何消息竟会漏了出去呢?」陶方叹道「当然是有人故意放消息出去,照我看,这内鬼不出
赵穆或少原君两个奸徒的其中之一。」项少龙一呆道「这对他们有甚麽好处呢?少原君和
我搭同一条船,若遭攻击,他恐亦不能身免吧!」陶方道「内情可能非常复杂,我来是特
别提醒你,明天清院︺们便要起程了。」

    项少龙记起了钜子令,嘱他使人带来给自己,聊了几句後,送他到门外去,正犹豫是否
应回去时,妮夫人的小婢盈儿来说夫人有请。项少龙有点意外地,随她回到屋内,在书斋内
见到回复端庄模样的妮夫人。盈儿关门退出後,项少龙心大心小地坐到她对面去,柔声道
「夫人还在恼我无礼吗?」妮夫人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,垂首赧然道「你早已无礼了,
妾身还有甚麽好怪先生你呢?」项少龙心中一荡,伸手抓起她一对柔,微笑道「夫人恩
宠,我项少龙受宠若惊哩!」妮夫人的俏脸又红起来,任由对方把弄自己的纤柔的玉掌,幽
怨地道「先生明天便要出使到魏国。唉!你教妾身怎样度过这段时光呢?」项少龙大喜,
听到这样把心中情意剖白的话,那还客气,把她扯了过来,搂入怀里,大嘴揩擦着她的脸蛋
道「光阴苦短,夫人会否怪我急色呢?」

    妮夫人娇体发软,摇了摇头,垂下絷首。项少龙欲焰狂烧,一边吻她,一边为她宽衣解
带。妮夫人抛开了一切矜持,任他施为,还鼓励地以香舌热烈反应着,教项少龙魂为之销。
这类平时拘谨守节的贞妇,一旦动起情来,很多时比荡妇淫娃更不可收拾,妮夫人便是这
样,久蓄的欲潮爱意,山洪般被引发奔泻。两人缠绵了个多时辰,说不尽的郎情妾意,才共
进午膳。

    公子盘兴奋地回来,道「我又打垮了两个人,他们都说要求你做师傅。」接着奇怪地
看了多了一层平时没有的媚艳之光的母亲。妮夫人真不争气,竟在儿子眼前脸红透耳,又舍
不得离开项少龙,那俏样儿诱人极了。公子盘又看看项少龙,喜道「师傅和娘····」
妮夫人又羞又喜,大道「不准小盘再说。」公子盘吐出舌头,嘻嘻一笑,不再嚼舌头,大
吃大喝起来。

    项少龙色心再动,在几下伸手过去摸着她的大腿,心中涌起豪情壮气,自己若不能保护
心爱的女子,那还称得上英雄好汉。素女和舒儿已死了,他再不容许惨事发生在他的女人身
上,想到这里,消磨了志气,又坚强地复活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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